只好含糊其辞地道:“月儿只是喝多了内急,去去就来……”

        柳青梅赏她一个大大的爆栗,“三妹傻啊你!大姊敢跟你打赌,没半刻钟月儿绝对回不来!还不快找人去?其他姊妹不知,你该知道的,青盈下面那把铁夹子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月儿一旦被那淫妇诱进去被她的骚屄夹住、一时半会儿根本拔出不来!”

        柳青玉恍然大悟,暗骂自己糊涂,急慌慌地带着一帮小丫头四处找人去了……

        且说柳青盈并未真的把月儿扶去方便,而是匆匆钻进附近一间无人的厢房,三两下闩好门窗后回身便和他紧紧抱在一起,深情地热吻、心急火燎地抚摸对方浑身上下,不约而同地将涨痒之极的私处紧贴对方磨蹭不止,娇喘和呼吸越来越急促……

        美妇率先身不由己地捞住硬梆梆的高耸裤裆揉弄起来,意乱情迷地惊呼道:“天啊!我的月儿勃起了,小鸡鸡变得好长……好吓人啊!比你那六位相继早亡的五姨夫都要长得多、也硬得多!”

        无月抱紧美妇激情热吻,隔着厚厚的裤儿揉弄妇人私处,闻言支支吾吾地惊呼道:“老天!五姨真是好骚啊,竟先后搞死六位姨夫!”

        “其实不仅五姨,柳家的女儿均是如此,除嫣娘外都有吸得丈夫精尽而亡的经历,才会落下柳家小姐个个都剋夫之名……只不过五姨比较严重而已。”

        “不过五姨也太离谱了吧?竟弄死六个!”

        “也不全因五姨骚,跟我极为特殊的体质有关,五姨有强烈快感时会锁阴,将丈夫阳具牢牢锁在阴道里面无法拔出,不断夹紧啃咬,让他很快射精,疲软的阳具仍无法脱离,很快被蠕动的阴道弄硬,五姨生理期上发情时骚屄夹得很紧,没哪位丈夫受得了,要不了一会儿又会射精……如此持续不断,弄得他欲罢不能、一次又一次地猛射,直到阳具再也无法抬头,吸不出一滴精液为止……”

        无月胆颤心惊地叫道:“老天!哪个男人经得起五姨的如此重榨猛吸?您已孀居十来年,算算当年婚期并不长,平均一位姨夫能坚持多长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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