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的理智一点点崩溃,但觉越来越热得难受,已临近爆发的边缘,她阅人无数,并不缺乏和男人调情的经验,可没有哪次前戏如此销魂,难道就因为他是我的龙儿么?
你咋也如此变态?
她已越来越控制不住汹涌而来的泛滥情欲,胯间拱起将头脸夹得紧紧、腰肢不由自主地耸动起来,只想那根灵动舌头把火热之极的穴儿抵得更紧,似乎恨不得它钻进去!
亵裤被浸湿处看似常遭淫水泛滥之灾,反复被腐蚀,洗过多次后难以洗净,布料变薄、松软腐朽,被舌尖重重地顶动舔舐一阵竟破开一个小洞儿。
无月把舌尖拱进去勾撩一阵、唇齿也紧贴上去支援,洞儿被弄得越来越大,被浸湿处已完全破开,隔着薄薄的亵裤但觉穴儿更湿热更柔软,轮廓也更明显,舌尖左右扫动之间,已能感觉到涨硬的红珠已探出头来,就象小小乳头。
他叼住红珠用门牙轻轻咬上几下,如触动按钮般引发美妇几声销魂浪叫,他稍稍加力再咬,舌尖顶上去撩拨扫动一阵,继而如吃奶般使劲儿啯吸起来,两片肉唇和穴内涨热的团团嫩肉分明蠕动起来。
他不失时机地用舌头拨开亵裤,再伸舌用力一顶,已陷入一团湿热柔软堆中,销魂洞儿被充血肿胀的嫩肉挤得闭合起来,不过在源源不断冒出的温泉引导下,他仍很快在嫩肉堆下方找到那个最热最湿滑之处,舌尖一挑一顶,但听她低吼一声,凝脂堆抽搐几下、火热穴儿张开,舌尖长驱而入!
要死了!
那一刻美妇浑身绷紧,屄洞寸许深处上方那团敏感之极的粗糙软肉遭到一阵蹂躏,快感之强烈令她失去控制,红唇张合间已不知自己在叫些啥?
然而无月听得很清楚,百草阿姨浪声大叫的是:“天啊~我好难受,里、里面好、好……”感觉齐根钻入后舌尖所能舔及的那团软肉渐渐变硬、表面也变得更加粗糙,他用舌尖紧紧抵住来回扫动,竭尽全力地搅动起来,硬硬的无数小肉芽磨得他舌尖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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