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下午训练暴龙军那般得心应手不同,淑女训练班严重缺乏师资力量,母亲不用说了,最该接受这种培训的就是她。

        原本寄希望于烟掌门可以执掌教鞭,可见了她刚才和女卫们吵架打斗的泼辣样儿之后,大小姐只好彻底打消这个念头。

        北风搬来两把软椅放在讲坛上,恭请她俩坐下,不知是因为服侍夫人惯了,还是因为在座诸女中眼下她是最小的小妹、杂役之类的活儿都该她来干?

        北风转身要走下讲坛,慕容紫烟把她拉到身边坐下,替她理理散乱的鬓发、拍拍她的肩头和声道:“丫头气色不太好,是不是韵儿又欺负你啦?”

        北风臻首微摇:“没呢,大姊对我挺好的。”

        跟在自己身边多年,慕容紫烟对这丫头的脾性再了解不过,对她耳语道:“你这丫头心眼儿太实沉,是不是又想他啦?”

        北风默然。

        慕容紫烟声若蚊呐地道:“这话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他前些时受了伤,眼下该好齐全了,他也不是不想回来,只因……”后面的话实在不方便说了,徒乱人意而已。

        北风眼中倏地光彩夺目、露出严重惊喜之色,急急地低声说道:“那感情好!他在哪儿?婢子这就马上去找他!”她相信只要找到无月,他一定肯跟自己回家的!

        慕容紫烟竖起食指嘘道:“小点声儿,梅花正讲课呢!正如晓虹分析、韵儿猜测的那样,他在长公主那儿,她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老巢所在地连我都没法找到,除非他自己回来,咱们是无法找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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