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6点多,国民党就扯着破鸡巴锣嗓子在宿舍楼里喊我们这帮男生出去铲雪,给门口扫除一条道来,一到一楼全都懵了,楼道里暗暗的,没开灯雪把大门堵住了,推不开多少缝。
最后没办法,我们冲进2楼一个毛子的宿舍,从2楼窗户飞跃了出去,跳到了雪地里,第一次感觉从2楼跳下去就和蹦高一样,现在每次想起来都能想起当时跳下去一堆人站一起不分你我来,跟烟吹呼着挺爽,大有着还要爬上二楼再来一次飞跃的架势,直急的国民党在窗户上大骂,扔下来铲子和扫把催我们扫雪,4楼5楼的几个毛姑也从楼上打开窗户,穿着睡衣抽着烟,看着我们说笑。
从7点开始扫到10点,才从宿舍铲除一条地道一直通到马路,路上的雪到了膝盖往上一个车也没有。
清净的世界也就是这时候才有吧!
没过会霖打来电话,兴高采烈的描述她们宿舍楼雪有多厚,还说今天有个东西想给我看,又是各种撒娇让我去。
没有办法,就是抵抗不住女人骚情的诱惑。徒步在雪里挪一步算一步,走了2公里多路,才验证了千里送屌这句话。
刚到她宿舍,就看到她屋子里的女室友还蒙在被子里睡觉,撇了她一眼,她才跑过去一阵软磨硬泡,给她室友赶到别人宿舍悲剧去,临走还冲我气呼呼的来句:“别弄的太狠!我们宿舍隔音不好!”
多幽怨的一句话!
她一出门,霖就缠了上来,搂着我的脖子亲了几下我的脸睱,让我猜买了什么好东西,在我不耐烦的表情下,她悻悻的从床头柜拿出来一个还没拆包装的电动肉棒……
当时眼球都快爆了,这女人这两天憋疯了么?菊紧到买这些熊东西?难道哥还满足不了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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