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不是你故意设好的圈套?”她摆出审问的架势。
“什么圈套?”我装糊涂。
“废话,你忙活了一晚上为了什么?看见我脚崴了就觉得有机可趁了,你还真是个大色狼,任何欺负女人的机会都不错过。”
“也不能全怨我,治病工具都当成垃圾扔掉了,让您去医院又不肯,只好我亲自上阵了,再说这也是‘土豹子’那两个医生的建议,咱们的生殖器只有紧密结合才能最大程度地消除‘花痒’的药效。”
“他们提的是什么缺德建议,太损了,这和做……那种事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了,咱俩这么做是为了治病,是医生和患者之间的一种治疗行为。”
“如果不是为了治病呢?”
“那可就麻烦了,这应该算是乱伦,属于偷情,在古代要浸猪笼的,不过咱俩之间可以有例外。”
“什么例外?”
“因为是您勾引并强奸我的,女奸男在法律上不好界定责任关系,所以算例外。”
“又胡说,我什么时候强奸你了?”她打了我脖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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