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在那个窗台上吗?”
妈妈从窗台上把衣服拿下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对我说:“你陪我去淋浴间。”
“好呀。”我知道她怕黑,很高兴地跟着她去了。
山洞里已经没有别人了,所以我放心大胆地同她一起到女淋浴间冲澡。
冲澡的时候,妈妈问我:“你最近怎么喜欢作诗了呢?”
“咱们俩之间总要有一个暗号吧。难道每次约炮的时候我都说: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呀,咱们做个爱行不行?或者说,打个炮行不行?”
“那样说太粗俗了,而且,也不安全。”
“对呀,还是用‘吟诗’做代号好听,而且,还挺风雅的。只不过,‘吟’是‘淫荡’的‘淫’,‘诗’是‘湿润’的‘湿’。”
“你可真能琢磨。”
“您才知道啊!您看,这里也没有外人,咱们俩要不要再‘淫湿’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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