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位于老城区中部的一片老旧小区,最早是来安针织厂的宿舍楼,所以这里一般被叫做针织楼我住三号。
从针织楼到新城的房改局所在地春日街直线距离也就两公里多一点,但由于老城区的道路都比较窄且多是单行路,因此坐出租车倒不如坐个体三轮摩托车来得方便,这里的三轮摩托不仅价格便宜而且不受单行路的约束,比起出租要实惠得多。
在针织楼附近就有一个等车点,因为我经常坐这种车上班,因此等车点的许多师傅我都认识。
其中有一个老赵和我比较熟络。
我只知道老赵今年60出头儿,原先就是针织厂的保全工,干了一辈子,谁知道快退休的时候突然工厂倒闭,全部买断,老赵只分到几万块钱就被打发了。
谁知老赵的老伴又病了,在医院一年多,病是越治越重,钱也花光,最后只好回家。
熬了一年,老伴没了,他也没有退休金所以就开着三轮摩托拉活糊口。
我经常坐他的车,渐渐和老赵熟了,感觉他挺不容易,所以每次坐车都不让他找钱。
到了等车点,只见有几辆三轮摩托停在那里,我一眼就认出了老赵那辆有红色棚子的车。
车旁边站着个男人,个头不高,秃头长脸,马眼狮鼻阔口,皮肤黝黑都是肌肉,上身穿着件白色的短袖T恤,下身一条泛蓝色的运动裤,白色运动鞋。
这个人就是老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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