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近了我,我从衣兜里掏出一盒三五,抽出一根,连同烟盒递了过去。
两根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捏住了白色的过滤嘴抽了出来,烟被送到了同样黑色的嘴唇上叼着,我用手圈捂着火机给她点上,她深深的吸了一口,两条白色的烟柱被压出了两个鼻孔,很快就被风吹碎了。
“我知道你,刚见你在台上弹贝斯,唱歌。”
她说道,抬着头看着我,眼珠子很黑,泛着水样的光泽,睫毛修得很漂亮。
“我也见到了你,你跳舞很好。歌也不错。”
我说道,细细打量着她,小巧的鼻子上钉了一个细小的鼻钉,露出长发外的一边耳朵上挂了五六只耳环,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风尘味,那样的味道你能在酒吧里任何一个做台小姐身上感受到。
“是嘛?是人好看些,还是歌好听些。你们男人都是先人后歌。人不漂亮,歌也不会听得进去。”
她转头看我,柳眉上扬,一番别有风味的风情扑面而来。
“哈哈,你两样都好。”
我大笑起来,这妞有点意思。
“笑你个头,刚见你在台下,看我,那眼睛像头狼似的,只冒绿光。如果眼光能扒衣服,我早就裸在台子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