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时候把我的舌头咂在自己嘴里用力地吸,一直把我舌根都裹得发疼才肯作罢。

        亲了一会儿,我一手楼着她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腿弯里穿过去,在她的尖叫声中把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

        妻子柔若无骨地瘫在沙发上,流动的眼波好象要滴出水来。

        她娇媚地看着我求道:“老公,我们去床上好不好?在客厅里做,我……我有些别扭。”

        “好,不过,不过去房间以前,我有好东西给你。”说着,我从怀了掏出了GHB迷幻水在她眼前晃了一下。

        看见瓶子商标上的一对半裸西洋男女,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

        毕竟,这种调情的药水,以前我们也没少用。

        “坏老公。”她横了我一眼,嘴里娇嗔着。

        随着她狐媚的眼波流转,我的心都变得痒痒的,浑身都感觉有些麻酥酥的。

        “新药哦。来试试吧。”说着,我把药水滴了几滴在水里,又端着杯子来到妻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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