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回来换了鸡蛋继续敷着他的淤伤,但气氛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老徐彷佛还沉浸在窥视女性禁地的愉悦和兴奋之中,无限遐想地微眯着双眼,我则温柔而又尽可能快地让鸡蛋在他的淤伤处滚动,虽然彼此都沉默着,但内心的暗涌却越来越强烈。
“看你回家怎么跟杜丽交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提起杜丽,也许是想让自己的心理防线加固一些。
“我不需要向她交代,”老徐猛然睁开双眼,语调冷冰冰的,“她这会估计正跟她学生风流快活呢。”
我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心里暗暗叫苦。
“唉……别生气,我错了,我错了,不该提她。”我忙不迭地道歉。
“这又不怪你,也只有在你这里我才能找到一丝安慰。”老徐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极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好嘛,还疼不疼?”我看了看手里的鸡蛋,已经吸收了一部分淤血,蛋白也稍稍有些变色。
“有美女替我敷伤,早不疼了。”
“油嘴滑舌,小心我把这鸡蛋塞你嘴里。”我扬起手里的鸡蛋,老徐下意识地躲了躲。
我笑了笑,走到卫生间去洗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