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奇峰对于自己这个兄弟又是十分重视,如今名义上,是他在负责整个京城的防御,郑安邦轻易不能绕过他来做事。
于是,只有硬着头皮,来给这位爷解释。
“二爷说的都对,可二爷怎么知道,那些死士中就没有被老王爷安插进来的人?更何况,他们是奉了老王爷的旨意来帮助主公守卫的,就是都是老王爷派来的人也不稀奇呀!这可不是危言耸听!你也知道老王爷办事有欠妥的地方,他在这么危机的时候,将王位传给了主公,可逃跑的密道却遮遮掩掩,分明是要主公做替死鬼!再有,二王爷谋夺他的王位不是一天两天,他却一直装傻,只是暗中将其算计。可三王爷发现二王爷的秘密,苦劝不要手足相残时候,老王爷会不知道?以二王爷为人的谨慎来说,会那么不小心,被三王爷得知自己的谋划?而二王爷刺杀三王爷时候,派了四个刺客啊!正常情况下,三王爷院落外面有多少侍卫?院墙周围又有多少?那些侍卫可都是高手,怎么会就这么轻松的让刺客摸进来?”
张奇峦听他说的有道理,可想了想,道:“这个……不是说,是二伯将侍卫们调换了吗?”
“问题就在这里!”
郑安邦点他道:“没有老王爷的手令,侍卫们怎么随便调遣?”
“大伯父帮着二伯父,杀的我爹?”
张奇峦虽然性子憨直,但却不傻,被郑安邦一说,也是疑窦丛生。
“可我爹对大伯父一向恭敬有加,而且,也不是有野心的人,大伯父为什么要帮着害他?”
“令尊固然是没野心,而且也是个厚道人,可如果没有什么好的把柄,老王爷能随便除掉自己的兄弟?就算是主公,也一样要有证据才能行事。否则,这残害手足的罪名,谁也不会喜欢的!”
郑安邦说着又点了他一句,“别的不说,那些死士你我都不认识,就是其中混入几个老王爷的心腹,咱又能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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