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窈窈抓过他的手腕大口吮吸,直至喝了约一盏,看着他因失血苍白的脸色,哭骂,“喝了,你满意了吗?”

        “满意。”沈阶抹她的泪,满足地笑,“窈窈你心疼我。”

        “谁的人谁心疼。”杜窈窈嘟哝,叹气道,“这样总不是办法。”他要带她赶路,时不时再放血,又不是大罗神仙。

        “能撑一天是一天。”沈阶拿帕子擦干净手上血渍,和杜窈窈闲唠,“我今天吃了新鲜的兔肉,力气和血多的是。”

        杜窈窈轻轻摩挲他腕上的伤,柔声问,“生肉腥不腥呀?”她昨天被投喂过,下肚全吐了。

        沈阶呵了口气,“你闻闻。”

        一股青草的清甜味。杜窈窈疑惑。

        沈阶解释,“这边有一种药草,嚼在口中可以祛除异味。”

        “嗯,”杜窈窈向往地点头,“真好。”

        沈阶凑近嗅道:“你喝的水里我加了药草的汁,所以窈窈还是香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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