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又扯远了。
“但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姐夫知道了呢?”
我问。
“他即便知道了也只能同意,没有别的选择。如果不这样,我只有回去给台湾人打工,他回那个小派出所。你的学费没有着落不说,他老婆天天在色狼嘴前工作,遇到危险还不能跑,等在那里找机会脱身;那时对他不是更残酷?所以你不满意你姐姐可以,但是你不能把这个说出去,那样伤害的人太多。”
“再说”姐姐接着说:“他(指政委)爱人有病,不能做那事。因为工作的关系也不能到外面找小姐,他一个大男人工作那么重要,都挺不容易的,我们就算帮他一个忙吧,人家帮我们那么多,我们能给人家什么?”
有这么帮忙的吗?
我想,我仍然坚持问了姐姐一个或许根本就不应该问的问题,“你刚才说不愿意回工厂,那你和台湾老板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呀!”
姐姐一脸惊慌。一看就知道肯定有问题“你就别瞒我了,我是你这边的”我安慰说“真没什么!”
姐姐坚持说不过和姐姐争我好像从来没赢过,只能照例拿出我的法宝,不理她,臊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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