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像正在谈工作。
不过我知道,张秘书是非常有经验的那种人,他即便是在偷情也不会让别人轻易发现的。
我只听见他在说:“……不是你想得那样,阿康这几天比较忙,市公安局在侦破一个毒品走私集团的时候走漏了风声,估计是市局内部有人通风报信,为了保密,市局就从警校把阿康借调过去了……”
他看到我,就把话停住了。然后很自然的把目光转移到了别处,但是我仍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好像他的眼光在剥我的衣服。
房间里很凌乱,姐姐已经开始往警校搬家了,她找来好多纸板箱,把零碎的东西放进去再用胶条封上。
过几天警校派车来帮着搬家,姐夫可以找几个警校的学生来一起搬东西就行了。
我对姐姐说:“我们今天晚上住在家里吧?”
姐姐说新房子现在就是想住也住不进去,她又问我们吃饭了没有?
我说还没有呢。
姐姐就说一起出去吃吧,搬家搬了一半,连个做饭的地方也没有。
正好小区里有一家湖北过来的饭馆,人家都说他们热干面做得可好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