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说:住进新房子我也可以有一间自己的房间,护校的宿舍可以退掉,反正也不远;还可以把乡下的爷爷奶奶都接过来(姐夫的父母都在外地还没有退休呢)“你猜房租是多少?——一分都不要!我们自己的产权!”
我虽然没有说话,可是心里想:“我可不退宿舍。”
不然下次那个什么政委再来,张秘书又正好不在,是不是还得叫我过来给她擦屁股、尝阴水,灌药呢?
我不信她说的就一次的话,那么大的房子,一次肯定不行。
连政委自己都说第二天早上要“复盘”呢,所以她早上去政委办公室的时候肯定还有事,不然怎么可能那么痛快就领到了房子?
调动了工作?
正在这时,姐夫回来了。姐夫照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后悄悄的说:“哪半个是我的?”
我怕不小心说漏了嘴,赶快找个辙回学校了。临走的时候,我看到姐姐如释重负,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护校的晚饭是四喜丸子,只是底菜给得太少。
我和扬扬为了保持身材都不想吃太多的淀粉。
但是肉和青菜还是要吃的,其实我们现在都没有停止长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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