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花飞溅,俘虏激烈的挣扎,死命的呜咽,然而他的身体却好似被什么刑具给架住了一样,不管发出多么悲惨的叫声也没能挪动自己一根手指,就这样保持着跪姿在一阵阵下油锅般的哀嚎中逐渐失去了意识,变成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昏死过去。

        “手艺真棒——好了,咱们两清。还有谁想欣赏我的女人吗?有意愿的上前一步,我会尽可能的招待。”

        那个俘虏被不动明用匕首剥下了身上大部分的皮肤,圣路易斯露在外面多少,他就从俘虏身上剥去多少,不差一分不多一毫,完美到让我怀疑他究竟干过多少次类似的事情。

        只是看了两眼女人就被剥人皮的残暴行径让这些平时以砍人打架为日常工作的黑帮分子如堕冰窖,为首那个被削了下巴的家伙早已因伤昏迷,而除去他这个寻仇平事儿的队伍似乎也找不出另一个话事人来,倒是让不动明有些后悔没能给他留下说话的机会。

        “别着急,咱们有的是办法刨根问底——喏,用这个把他们的老大找出来。”

        现代人联络通讯都用手机,只要有对方的联系方式就不愁搭不上话——我从那无颌鬼的兜里掏出了一个很传统的夏普翻盖手机,随便点两下就看到了他最近的几个通话记录,其中就数备注佐川司的人与他通话时间最长,想来联系到他的上级根本不是难事,就看他愿不愿意来了。

        “懂了,哥你去忙吧,这里有我们不需要您操心。”

        “我去忙……我忙啥啊我?今天就是跟你们出来快活的……”

        不动明冲着现在唯二还在包厢里的女人,也就是密苏里派给我的军资监察官努努嘴。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火狗鲁鲁一只都很淡定,不管是之前在我怀里喝酒还是后来看见不动明剥人皮,都跟个哑巴一样一言不发,就在那里乖巧的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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