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兰一阵娇呼,一条还站在的腿难耐地簌簌抖动,借助手上的力量将沈书辰的脖子抱得更紧。

        沈书辰一手紧紧扶着她光滑的粉臀,一手像打摆子一样拉动她的一条腿,腰腹间的肌肉用劲之间,一条火烫的巨棒就在她湿滑粘稠的蜜道内来回穿梭起来。

        张晓兰被他粗长的巨龙一下下挑到花心子,平坦的雪腹难耐地收缩,两颗饱满的乳球再次来回抖动,划出一阵阵旖旎魅惑的白色乳浪。

        沈书辰冲顶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太过瘾,竟蹲下身去,把她的另一条腿也向上抬起,如捧婴儿把尿一般从背后将她紧紧抬高,双手紧紧捧住丰腴的蜜臀,改从后边密密抽添,龟首冠沟下下刮过她花径前壁上的痒筋,更搅得她美不可言。

        张晓兰从未试过这样淫靡的姿势,面对着布满青苔的礁石壁,眼睛往下望去,竟在脚下的浅滩处、清澈的海面上瞧见了自己风骚浪荡的姿态,一时间手足无措,也不知瞧是不瞧,不瞧心里舍不得那儿的美妙绮景,瞧了却又实在羞坏人,腻声腻气地撒娇道:“老公,不要,不要哩!人家都让你玩这么久了。”

        她四肢收束,反手纠缠男人腰胯,双腿也往后勾搭男人两腿,羞涩无限地续道:“若这么……这么丢了身子,羞也羞死人了,况且……”

        沈书辰把头凑到她身前,去瞧那里两人性器交合处的妙趣奇景,细赏自已的大肉棒把这美妇人的泥田翻犁,但见入时几将那两瓣玉贝揉没,抽时又偶勾出一块晶莹嫩物,那蛤嘴下角,早已堆了一汪乳色浊浆,淹没菊沟,不由一阵精意暗涌,暗自咬牙紧锁精关,闷哼问道:“况且怎样?”

        张晓兰一脸火烫,咬唇低声嘤咛道:“况且这般不实不在的,叫人好生不舒服哩。”

        说话间,花径里已有些痉挛起来,一阵阵绞得男人好不快活。

        沈书辰哈哈一笑,道:“不够实在?这个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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