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似而非只形似,妈妈给自己定下了这样的信条,随后开始了表演。
“啊~嗯啊……你们也太坏了些,敢这样欺负我一个弱女子。”
妈妈尽力让自己的声线变得魅惑,这并不话什么功夫,毕竟在他们的乱摸之下,妈妈想保持平常那种冷淡的语调反而更为困难。
“艹,这娘们儿也太骚了,刚才还凶巴巴的,被咱哥几个儿这么一弄,跟他妈的条狐狸似的,老子就喜欢这种马子。嘶。冲哥……不如?”
一个男人一边啧啧感叹着,一边向好像是领导般的人物要着许可。
副驾座上的人响起了声音,那声音被刻意压得很低,一时间竟听不出他的年纪。
“你们别给我坏了正事儿。好好看看后面。”
他的眼神集中在车内的后视镜上,“那辆车跟咱们已经起码二十分钟了,中途经过两个主干道都没跑,反而是跟着我们往小路走,你说,这是为什么?”
“冲哥……你指的是?有条子跟着咱们?”最机敏的那个小弟立马反应了过来,手不自觉地就往车内某个地方摸去。
妈妈虽然被捆得动弹不得,但她的目光却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个小反应,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人,在感觉到危险的时候,第一个会做的都是保护自己的动作,从这个小子的姿势来看,很有可能枪就藏在那个地方。
“算你小子脑袋上挂的还不是夜壶,小迪,前面往巷子里走,甩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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