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轻浓美眸大睁,吃惊道:“天大哥怎么看得如此通透,的确是一语中的!我舞家在老一辈里,确有一批食古不化的老家伙,在明里暗里支持他,并且与支持父亲的族系划出‘生’派和‘隐’派,隐然有分裂找舞家的态势呢!”
天开语不屑笑道:“那又怎么样?除非他们公开图谋,否则怎也斗不过外父的。只是让人徒多心烦而已。”
舞轻浓此时对天开语,除寻常的少女痴情及对英雄的崇拜外,又多出了切实的敬服:“天大哥的看法,为何与母亲一样呢?母亲也是这样说的!”
天开语轻哼一声,道:“只要两位外尊大人牢牢抓住人事经济,任那劳什子侯生,派翻江倒海,也无济于事!”他说的,乃是千古不移的治人真理,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关键,舞轻浓对天开语已是叹为观止:“天大哥啊,真是想不到,轻浓一直为母亲心烦的事情,经你随便一句,便迎刃而解——看来舞家将来定要由天大哥来主持。”天开语心中暗笑:“老子哪里有心情管你们舞家的琐事?”当面却也不好回绝舞轻浓,只含笑不语。
舞轻浓继而蹙眉下乐:“只可惜,天大哥所说的这两件至关重要之事,处置权皆不在父亲和母亲手中,而是由族中长老控制着,所以很多事情,母亲做起来都束手束脚的……”她这无心的一句话,恰恰印证了天开语的猜测——这舞家目前的家主实权,乃是由蒂·亭洛诗大爵掌握着——也或者因为此,舞家大权的核心,才会由长老会控制,他们并不信任由一个外来的女人摆布舞家事务。
这令天开语重新对蒂·亭洛诗大爵进行评估:既然舞家长老会选择这么做,那么必然有其原因,而以蒂·亭洛诗大爵如此厉害的角色,仍未博得舞家长老会的信任,这只能说她有把柄被舞家长老抓住,可那会是什么把柄呢?
就在天开语沉恩之际,忽然眼前空气产生出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微振荡,“雪元冰魄”与地母磁能立时本能发动,在电光石火间完成了将舞轻浓、御安霏等保护起来的力场墙。
“什么人?竟敢窥伺我天开语!”叱咤暴喝一声,天开语挺身而出,强大无匹的真元磁能已平地席卷,向那引起空气细微振荡的源头轰去!
一阵空气磨擦的尖锐啸声遽地传出,那声音直刺得舞轻浓等几乎晕厥,甚至连后相兄妹也烦恶欲呕。
狂风骤然卷起,紧接着在呼啸狂风中由模糊到清晰地现出了一个身影,竟是风君风流扬这老家伙!
“呵呵,果然是‘幻圣’,修为圆融无懈,老头子没有半点机会哩!”风波消散中,风流扬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惊异表情,对天开语赞叹道,“原来是老头子!”天开语皱了下眉,却没有给风流扬好脸色:“要来便来,干嘛要这样鬼鬼祟祟的?让人知道堂堂风君干这种窥伺勾当,只怕连累了四大院尊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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