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此刻席上尚有一人正冷眼将二人的暗通款曲尽收眼底。
“天哥,刚才你在敬酒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一个人一直在注视着你?”风飘醉一边陪天开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边低声提醒他。
“当然了,你说的是那个时凤鸣教官吗?”天开语心情轻松地轻声回应她——既然和时凤鸣联系上了,下面的事情也许就好办些了。
“不,我说的不是她,而是另外一个人……”现在风飘醉之于天开语的身分颇为奇妙,她既把天开语当作她生命信仰中的“波切旬月大神”,但同他的合体之缘又使她将天开语看作私下关系最亲密的丈夫,因此,对天开语她既有奴仆的忠诚,又有着妻子的关心。
基于这两点混合复杂的情感,只要在天开语的身边,她总是机警地观察着他周围的一切动静,为他的活动和安全负起责任。
天开语下由一怔,不过却没有停下来回过头去再次确认一下,而是轻轻问道:“是什么样子的……”
“暴天左面第二个,脸色有点白的那个!”风飘醉一边小声回答一边向他靠了靠,他们已经到了自己的座位。
“你真的好棒哦!”一旁的幻青蜃一脸的崇拜和倾慕。
天开语对她笑笑,坐了下来。
立即听到了一桌子的赞美声,不禁心中暗自好笑:这是社交中起码的手段,只不过在这种近乎封闭的基地训练生活里,人人都忽略了这一点而已。
“我……我是铃玲珑,你还记得吗?”就在他的正前方位置,一个娇小玲珑的少女迟疑地对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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