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里穿皮鞋的人寥寥无几。
除了几个乡领导外,就是我偶尔穿皮鞋。
难道,“妖精”真的象传说中是哪个乡领导的情人?
我不由兴奋起来。
心里也有些微微的酸味,男人,特别是自我感觉还不错的男人都是这样,看到自己没有得到的漂亮女人被别的男人得到,心里总是会很不舒服。
想著自己在冷清的宿舍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夜晚,“妖精”却躺在别的男人怀抱的婉转承欢,任由男人在自己的身体里冲刺,最后还将男人的精液全部吸纳。
我禁不住有些愤恨了。
咚咚咚!
我用力的敲著广播站的大门,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里面有人出来,是谁?
这么晚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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