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鳞片在我宿舍静静的躺了整整两个月。
然而每次上完课回到宿舍,它在我桌面的位置都不大一样,一开始在教材的旁边,回来时又跑到马克杯里面,在确定宿舍冷气一切正常後,我乾脆地把这鳞片做成书签镇压在厚重的教科书里。
我顿觉身子疲惫,连笔记都没整理就瘫倒在床上。
是感受到海的可怕了吗?最近我一直梦到白花花的、刺耳的光线与响声中出现诡异的黑雷,画面是整片虚无,就这麽循环往复。
这很危险,我已经两个礼拜没睡好了。
「诚一你今天不去跑海喔,看你之前会去晨跑。」室友打着游戏头也不抬地问。
「我对海没有兴趣了,城市的砖道b较好跑。」事实上,城市的砖反光时b海更刺眼,很难维持节奏。
「那你为啥还留着那块破裂的贝壳啊?它都生灰了,你又没有恋物癖。」
我不知道怎麽描述贝壳的「有用」,但就是直觉上不能丢掉在海边捡取的东西。我原本只需要鳞片的,但贝壳注定是鳞片的一T,所以我不敢忤逆。
「你打你的旋风快打去。」室友萤幕的亮光让我想起了黑暗中的青白蛇也是那麽耀眼。
它的青sEb天青还要令人着迷,汝窑r青,牠却像闪着星光一样。
得了断这件事。我心中有微妙的预感,想要查证牠的名字,却苦无证据,应该说,苦无解开我内心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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