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析看的眼热,只解了外袄,中衣都不待脱,便凑上去揉她的奶子,凑在赵杏儿耳边低声说:我这不是想杏儿了吗?
便趁着皇姑姑不注意溜出来了!
原来,谢析为了能有借口每日陪着赵杏儿一起入宫,便借口要尽孝,跑去揽了筹备太后的寿辰宴会的活儿,每日宫里宫外地跑着。
哪成想,他亲姑姑凌云大长公主,嫌谢析整日的拿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去打搅自己太过烦人,干脆直接把他打发去了自己的庆云宫,扔了他一套金刚经说,寿宴之事自有人打理,若是真想尽孝,先抄上个五百遍经书再说。
可怜谢析,好容易回趟自个儿家还要干苦力,大冷天的手都抄肿了。抄了两天之后实在没了耐心,笔一甩直接便溜了出来。
严冬天寒,从外面一路过来,难免身上沾了点凉气儿。
赵杏儿被谢析一身寒意冻得起了层细细的鸡皮疙瘩,拧着身子躲他,嫌弃道:“王爷、王爷身上太凉了~~去炉子边烘烘再来嘛!”
“炉子哪有我杏儿的身子暖和?”
谢析死皮赖脸地硬贴着她,三两下把衣服剥个精光,扶着赵杏儿起来依偎在自己怀里,手熟门熟路地摸到臀缝。
“你们这一大早的就这么忙?看这屁股缝里湿的,这么些个水儿,都能养锦鲤鱼了。”
“嗯~~轻、轻点~~”谢析手指就着淫水毫不留情地便戳进赵杏儿的菊眼里去,手指还凉丝丝的,冰得她直哆嗦,王爷怎么上来就走后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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