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邪恶……”黄瓜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指的温度让我感觉到了一个寂寞男人的无奈。

        “你言而无信……”黄瓜继续拍打我的肩膀:“你说给我找个妞……”

        这句话确实我说过,没想到他催得这么紧,外国人最重诚信,我当然不能让他小瞧了,与此同时我想起了在医院的唐若萌,我说过一会就去找她不知道她是否等得很焦急了。

        “现在就去找妞……先找我的,再找你的,三只宠物你看好。”我掏出烟点着,把烟盒给了黄瓜。

        我拨打了杨青青的电话,那头仍然是关机,可见这女孩子仍然在熟睡,一个女孩外表的坚强抵挡不住内心的脆弱,让她睡吧,正好车子给我摆弄,话说,这辆马自达确实很拉风。

        黄瓜换了身风衣,掩盖了原有的动物味道,一个人跟动物打交道久了难免会有一些奇怪的举动,比如黄瓜天热的情况下偶尔会伸出舌头,用脚刨地做蹄子状,我警告过他这些举动都会影响一个男孩在女孩子能中的地位,的说改,却还没有改掉。

        当我们来到病房的时候里面却空空如野。

        “那个受伤的女孩子呢。”我问旁边扫地的小护士,她穿着白大褂里面露出粉红色的衣物。

        “出院了,就刚才。”小护士没擡头继续扫她的地。

        “什么……”我的头有些大,抓住她的肩膀追问道:“怎么出的院,她和谁出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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