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天底下就我傻了。我替你干事,我请你吃饭。我欠你呀!不去。”
“你这个人没劲。我是国家公务员,才拿几个钱?你是自己的主人,你随便发封律师函,怎么也得收入一千吧?我不吃你吃谁?走吧!我听说新天地那里新开了个伶人馆,菜不错不说,还有科班唱折子戏,一起去欣赏一下。”
沉大律师拱手告饶说:“今天真不去了,改日。今天有个圈子里的聚会,是胖子组织的,我听说他最近活动频繁,我想去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动作。”
“你有什么圈子?你的圈子里怎么可能没我?”
“你不是洁身自好吗?你不是不近女色吗?谁敢拉拢腐蚀你?几次拉你去按摩,你看你那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你那种表情加动作,把我们好好的正常放松娱乐,都贬成心术不正了。一来二去,我们谁都不带你了。你呀,已经游离于我们圈外了!”
沉大律师站起来用手指梳理一下油光锃亮的头发,扬长而去。
宋思明怔了一下,摇头笑笑,不过笑容旋又敛去,这次一个市政项目,虽然钱不多,只有5000万(和动辄上亿,几十亿的项目比起来)但是却被老婆转包给一个并不熟的企业了,而起态度很坚决。
想到在平时生活里,虽然物质上没有亏待老婆,但是在夫妻生活上,宋思明已经很久没有和秦可卿房事了,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他并未坚持。
为了维系夫妻感情,适时的让步和妥协是必须的,男女都应如此。
这是一个月色朦胧的夜晚,宋思明开着车驶在回家的路上。
作为市府的秘书,他几乎每晚都有推不开的应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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