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为正道的光已经照进了客厅,还是它白天不加班,门外的世界和昨天没什么两样,刚要招呼妈妈跟上,妈妈已经带着一股香风冲了过来,拽着我的衣服直往客厅的卫生间冲去。
“亮亮,你就站在这里千万不要动,你要敢离开,接下来一年你都别想从老娘这拿走一分钱。”
说完,妈妈才关上了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我只能杵在这里,以背影支撑着妈妈上厕所的勇气。
深深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不是那种叫我在卫生间里守着她,不要回头的剧情呢,门后传来了妈妈压抑着的淅淅沥沥的水声,可惜我也没什么奇怪的XP。
冲水声刚响起,门就被妈妈拉开了,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她没洗手,尤其是她自以为不着声色的偷偷拉了下我的衣角。
妈妈吭哧吭哧喘着粗气,彷佛刚刚跑了两公里,看来昨晚给妈妈留下的阴影面积不小,我不由想到妈妈会不会从今往后不敢一个人上厕所,我是不是可以趁机搞点颜色…
我刚想进厕所就又被妈妈推推搡搡的挤向了厨房,在我“以身试险”后,妈妈虔诚的双手合十朝着厨房拜了两拜,这才小心翼翼的挪了进去。
看着妈妈缩头缩脑跟工兵扫雷似的样子着实有点可爱,我的嘴角咧开了一个姨母笑,我这才注意到,妈妈的“亲情度”又下降了5个百分点,不知道是因为昨晚我的英勇表现还是早上的一点旖旎,可惜我的神经也是一直紧绷着的,压跟没注意到什么时候下降的数值,失去了这次宝贵的观测“亲情度”变化规律的机会。
直到我完好的刷完牙洗完脸,整栋屋子也没什么异常发生,大太阳越升越高,妈妈也渐渐有了独行的勇气,只是不敢回她的卧室。
我们沉默的吃着早饭,谁也不敢提起昨晚的事情,生怕‘言者无意听者有心’,要是招来‘它’的不满,‘它’提前打卡上班了谁给加班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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