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的手从徐秋曼的小腿摸到足踝,揉捏着小腿弹性惊人的肌肉,另一只手也扶着美脚上下擦动,眼睛死死地盯着徐秋曼棉衫中撑衣欲出的酥胸,口中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喷在细腻的丝腿上。
徐秋曼迷糊中感觉着双腿传来的酥麻的感觉,就好像踩在云彩上,一片片云朵带着水汽,与自己的腿轻柔的接触着。
老胡将肉棒从高跟鞋鞋跟不停的插入,一寸一寸的坚定的向里挤压着,黑色高跟鞋底和柔软的肉丝小脚紧紧的贴在了老钱坚硬如铁的大鸡巴上,不停的摩擦,这种要命的刺激,让老钱舒坦的扬起了头,时间都好似凝固了。
慢慢的老钱两双手就都搭在了徐秋曼被挎在肩膀的右腿上,轮番上阵,用力的搓揉起来,肉色的丝袜都被弄起一层层褶皱。
老钱感到快感的积累,有了要喷发的冲动,他将徐秋曼的右脚紧紧的按在自己的嘴上,甚至将徐秋曼的穿着丝袜的脚趾插进了自己的鼻孔里,以至于已经不能用鼻子呼吸了,嘴巴张开,在呼吸的同事,嘴里的舌头也伸出来,不停的仔细的舔着徐秋曼的脚底。
徐秋曼被刺激的娇声喘息起来,左脚已经被夹麻了,而右脚因为痒在不停的抖动,脚上沾满了老钱的口水,两条丝腿被夹的根本不能移动分毫,老胡开始暗暗用力,上下耸动起来,让肉棒深深的陷进到黑色的高跟鞋里,大龟头分泌的乳白色粘液沾到了肉色丝袜上,显得淫靡非常,徐秋曼的脚趾整个都因用力弓了起来,鲜红的嘴唇也越咬越紧。
“好爽,好爽,草死侄媳妇的美腿,草死骚货的大白腿!”
老钱的眼睛都红了,只是感觉自己手上越用力,下身传来的快感就越强,于是更加放纵的玩弄起手中的长腿。
一声清脆的响声,丝袜由于老钱那经常做农活的手太粗糙,被竟然有地方开始抽丝了,徐秋曼的玉唇竟然发出的呻吟声,那婉转诱惑的尾音,说不出的勾魂。
“太骚了!”老钱被徐秋曼这隐约的叫声勾起了欲火,臭不可闻的口水也顺着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足尖沿着丝袜缓缓流向了徐秋曼的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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