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特务们都张着大嘴,被这场残酷的意志较量惊呆了。
尤其是那些刚来的看守们,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象柳媚这样一个娇媚的女人,被剥的精赤条条吊在那里用毛刷捅尿眼,居然还能挺住不招。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尺多长的鬃刷全部捅了进去。
黎子午喘了口长气,抬头逼问:“怎么样柳秘书,很不舒服吧?受不了还是招了吧!厉害的还在后面,你挺不过去的!”
柳媚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咬着牙摇了摇头。
黎子午气的七窍生烟,抓住鬃刷露在外面的手柄猛地一拧。
柳媚终于忍不住仰起头惨叫失声。
黎子午恶狠狠地攥紧毛刷,一边来回拧一边往外抽。
柳媚感觉象有一群蚂蜂在自己身体里炸了窝,无数的钢针同时刺进下身的嫩肉。
她拼命地扭动,凄惨地叫着:“啊……啊呀……疼……疼死我了……呜呜……你这个畜生……停啊……”
黎子午好像根本没有听到柳媚的哭叫,一个劲的连拧带拽,将鬃刷拉了出来。
刚才还闪着黑油油的光亮的鬃刷完全变了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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