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刑架上吊着一个赤身裸体、遍体鳞伤的年轻女人。
她象死了一样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那熟悉的身形和长长的秀发让她心里发紧,只一眼她就认出,那是受尽了惨刑的阿梅。
屋子另一边的角落里,在一张粗大的椅子上,瘫坐着形容委顿的孙小姐。
她穿了一件肥大的月白色旗袍,胸前还洇出少许的血迹。
她软软的靠在那里,半个屁股挨着椅面,象随时都会瘫倒。
她的头垂的低低的,毫无生气。
两个戴战斗帽赤着上身的日本宪兵一边一个站在她身边夹持着她软绵绵的身体。
藤井完全改变了前两天对萧红彬彬有礼的态度,一见她的面,二话不说就狞笑着命令把她背吊在与阿梅并排的另一个刑架上。
萧红吃力地用脚尖支撑着身体,呼呼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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