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顺着大腿流了一地,络腮胡子在裤子上抹了抹手上的血迹,接上了铜棒上的电源,又仔细地把另两根电线接在颜雨胸前的钢针上。
他腾出手拍拍颜雨的屁股问:“真的不招?想尝尝过电的滋味?臭婊子,老子成全你!”
说着按下了桌上的一个红色的按钮,一阵低沉的嗡嗡声响起来。
啊……呀……颜雨吊在半空的裸体突然绷直,两个乳房直直地挺立起来,上下乱颤;两条劈开的大腿和平坦的小腹也都剧烈地抖动不止;紧接着,两片青紫肿胀的阴唇竟颤抖着直立了起来,象喇叭口一样张开,抖了几下,哗地一声,一股混黄的液体冲决而出,她失禁了。
络腮胡子骂了一句,关掉了电门,颜雨象被抽了筋一样软软地挂在刑架上,尿液、血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了一地。
他抓起她的头发,见她眼睛充血,嘴唇青紫,痛苦地呻吟着,竟然没有昏过去。
络腮胡子大吼:“你他妈招不招!”
说着又一掌按下了电门。谁知劈啪一阵巨响,只听颜雨“嗷……”
的一声绝望的野兽般凄厉而短促的惨嚎,一股焦糊味冲天而起。
电灯跟着暗下来,闪了几下忽地全灭了。
吊在门架上的颜雨只剩下一个黑影,两乳间冒出了蓝色的火花,而且劈啪乱响;她的下身象着了火一样闪着亮光,冒出一股焦臭的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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