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痕抿着粉唇默不作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恨不得要将司机的肉棒捏爆一样,却不曾想自己徒然用力乾住了棒身的输精管,让老刘开始用力抽送肉棒起来。

        “啊!小姐,你的小手肏起来好爽啊!不愧是用来弹钢琴的手,就是软!”老刘死死地抓住慕容雪痕的葇夷,生怕它会离开自己的肉棒,大龟头插出手心在抽回时连带着马眼分泌的黏液一并沾在慕容雪痕的手心里,让每一次的抽送都带起每一次的抽送都带起“丝丝”的淫靡摩擦声。

        听着司机的污言秽语,慕容雪痕只觉耳边嗡嗡作响,她长这么大何曾听见过如此淫荡露骨的骚话,就连叶无道每一次都是爱怜从未用粗鲁的语言羞辱过自己,这一刻她感觉到长久以来良好的素养都崩塌了。

        她受不了老刘一个劲发出的舒爽声,低垂着小脑袋,似骂非骂地道:“你别说了!快闭嘴!”

        “嘿嘿,俺就说了,怎么了!”老刘哈哈大笑,一只手抓住慕容雪痕掩在胸前的手一并按在自己的肉棒上,“弹钢琴不都是要两只手么,来,小姐就用你的两只小手在俺的大鸡吧上弹琴吧!哈哈哈!”

        “你!”慕容雪痕咬着牙,抬头怒视着司机,双手皆被乾住套弄他那根恶心的东西,让她遭受了极大的侮辱,她已经在心里打定主意,等结束后立马找人砍了他!

        老刘还不知道自己说的骚话让慕容雪痕记恨上了,两只小手分别握住肉棒前端与后端,抽送起来又别样的快感,尤其是大龟头在顶出手心后龟头沟被柔软的手指翻转时的快感,更是让他发疯似的抓住慕容雪痕两只小手疯狂输出。

        慕容雪痕粉唇动了动想去骂司机,可是她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双手上,一下子又愣住了。

        只见自己呵护有加细心保养的双手此时正被老刘的双手抓住迫使手心握住一根黝黑粗壮的肉棒,大龟头在手心里滑出滑入,马眼分泌出的黏液在肉棒抽送间越发粘稠,甚至在老刘用力插入时整个大龟头完全突出手心带着黏液形成拉丝的景观……

        望着那几丝拉丝的黏液,慕容雪痕心里的羞耻感一扫而空,紧随而来的是一阵阵危机感,她害怕……自己光是双手就让老刘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行为,她很难想象老刘看到自己的私密处后会是多么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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