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恶心归恶心,但还不至于让他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顶多就是老天爷跟他开了个恶俗的玩笑,让他少了一项人生乐趣。
他骨子里的精明确认这不影响他捞实在的好处,无赖的性子让他能坦然面对任何异样眼神——看呗,反正老子不在乎。
剩下的,就是懒。
懒得费心,懒得解释,也懒得再为这事儿浪费情绪。
机身猛地一沉,失重感抓住五脏六腑。
降落广播响起,浦海到了。
陈默揉了揉发涩的眼角。
舷窗外,城市的灯火在薄暮中连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又要回到那个虽然衣食无忧、却总让他觉得有点别扭的家了。
舅妈那审视的目光,舅舅看似关切却总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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