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多久没做了!怎么会射那么多啊!”我探身去拿面巾,吐槽的话不经意的说出口,“而且今天出来得也太快了,我话都没说完……”
阿弥陀佛。
我造了口业。
后果就是在男人一脸被挑衅后不可置信又怒火中烧的表情中,拖回床上,继续挨操。
顾惟谦像失控的打桩机,疯了一样爆射三四次,才把奄奄一息的我抱去洗澡。我连呼吸都觉得累,眼皮更是早就阖上重得根本打不开。
迷迷糊糊中,听见顾惟谦跟我说话。
“我多久没做你不知道吗常自翩?”他又叹了口气,“从你去北海道开始算起,已经有整整三个月。”
“我到底为什么做了和尚,还要被怀疑mindgoes啊?你真的是全世界最坏的女人。”
我正要用我最后的力气回怼他,双唇却被他吻住了。
顾惟谦在事后向来体贴温柔,不做丈夫也会是最好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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