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怕又渴望,干脆拉高被子,把脸埋进枕头,试图用闷热隔绝所有快感。
你突然很想去敲哥哥的门,想告诉他自己的变化,向他哭诉自己的恐惧。
但你只是死死按住自己,不让那种荒唐的冲动变成现实。
在彻底失眠的夜里,我翻身时总能听到抽屉里传来细微的“嗡嗡”声,不知道是不是幻觉。
身体已经本能地记住那种触感和吸力,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快到凌晨时分,我实在忍不住,起身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卧室里开起了一盏昏黄的灯,抽屉里的玩具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我死死盯着它,心里像有无数只虫子在爬,指尖发痒,理智和欲望拉锯。
最终,我还是把它拿了出来,丢在床上。
刚碰到那湿热的洞口,身体就像通了电。手指轻轻一抠,内部的肉壁死死吸住,每一寸都像真的。
我坐在床沿,裤子丢到地上,整根肉棒早已胀的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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