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她还有头。
她还能做一件事。
那是她作为“苍井”最后一点能表达自我尊严的方式。
她不甘地抬起头,额前发丝凌乱,眼神混乱、带泪,像一只失控的幼豹,用额头缓慢地、一次次地敲在无恒的头上。
不是重击,反而像是撒娇,又像是叩问。
“咚。”
“咚。”
“咚。”
她用自己仅剩的力气,像一种倔强又悲壮的宣告——
(……我还没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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