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如铁杵的肉具在深不可测的银魅肉窟中,来如自如,深入浅出,啪啪啪乱干,像回到自己家一般,次次直达子宫深处。
“嗯啊~,姐夫,好爽~”,在姐夫面前放开后的白蔹,小屁股摇得骚不可耐,被手掌掏出衣服的奶子,时不时甩到姐夫的脸上。
“小姨子,要大奶子跟我嘴打招呼?”
“嗯嗯哼……姐夫~”
“里面有奶水吗?”
“姐夫试试看,也许会有。”
如此盛邀,男人哪有不应的道理,舌头裹紧小姨子的奶子,打圈画圆打招呼,把雪白的奶肉,樱粉的乳头打得黏糊糊一片。
下体狠狠凿刺,两人抱在一起,急速颠栾,干得密密麻麻,许许久久,摄像仪飞速拍出一张张照片。
她跟姐夫这样,算不算偷情?
白蔹出地铁站,含着一肚子的精液,夹紧湿漉漉,被大鸡巴操得淫水乱流的骚穴,回到了临时居住的酒店。
一入门,飞快跑到浴室,坐在马桶上,尿出了鼓鼓的浓精和酸水,再洗去一身风干的细汗,清爽般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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