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闷声尖叫,背后直抽搐。清源退出一点,重重操逼,龟头碾压过被水鞭抽过的地方,反复冲刺,性交的快感替换被鞭抽的刺麻。

        刺麻感退去后,龟头卡在子宫口微微抽动,绿油油的液体浸透两人下体,不断从结合的地方喷出,视觉上和身体上快意冲刷着神经。

        清源尝到了甜头,从前面篮子里挑了一个稍微小一些的绿球,旁边的男人跟他说:小一点的推得深,更坚固,玩起来更加不一样。

        白术心头趴在那儿,小腿上钩,勾着他的腿痉挛,手缩在胸两边,阻挡着旁人看她胸部的视线。

        绿油油的鸡巴抽出来,抽出绿色绳子系到了腰带上,顶入一个新水球,果真推得深入一些,他握着细腰,直往自己下腹部撞,肉杵能撞入半根,半根在天堂被逼紧紧裹着,半根在地狱只能在逼外面眼巴巴馋,龟头凶横操弄女人小屁股。

        一根鸡巴顶着一个水球在身体里冲撞,耳边一屋子男人女人的淫叫声,她抓紧桌面,受不了这种冲击频频颤抖着,小逼深处得不到的痒在疯狂叫嚣,小腿在男人腿上上下磨蹭,奶肉被冲击,在衣服压在台球桌面上磨弄,全身骚得想吞整根鸡巴。

        手向后拉住男人的衣角,直往自己身上撞,难耐的痒在高潮之前堆积,小逼里像针扎一样难受,难受到无师自通吞着鸡巴向后轻轻重重地套,在说:操我!

        清源停顿一下,抽了一下小屁股,非常用力一顶,顶破了水球,重复的水鞭子刺激着里面的性器,啪啪啪,龟头爆操子宫,重操夹上几下轻磨,跟小逼说:叫爸爸!

        子宫含着一发精液,鸡巴在里面暴击,气球水又冲入很多,白术感觉一肚子水,小屁股摇着骚,回得也骚:爸爸,操操女儿小母狗~

        水球破开的冲刷,刺激着两人都难以自持。

        屋子里他人也一样,女人被操得乱七八糟的,叫得凌乱不堪,外面一桌更是混乱,有人交换着位置操女人,将一根根绿绳系在自己手腕上,都是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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