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感谢他的细致周到,尤其是在自己生病时。
可这份“周到”背后,那份沉甸甸的、名为“愧疚”的枷锁,和更深层次的掌控感,让她本能地感到压抑和不安。
宋念安抿了抿唇,她想问她昏迷的这几天里,外界发生了什么?那个周一……贺迟的演讲……
“我……睡了四天?”宋念安艰难地开口,试图理清时间线。
“嗯,高烧反复,医生说是你身体透支加上情绪剧烈波动引起的应激反应。”贺迟的目光紧紧跟随她,仿佛要将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都刻进眼底,“念念,那天,我不该那样说话,不该逼你,不该……让你难过。”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有些泛白。
因为方瑾。
他威胁了他的念念。
是他害得念念伤心了。
就像是他们二人吵架的次数一般,宋念安虽然体质偏弱,但除了儿时生的那一场病之外,几乎是连感冒都没怎么有过的。
可这次偏偏却生了场无由来的病,整整烧了四天之久。他在接到宋清妍打来的电话时,整个人几乎是浑身颤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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