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更盛的她来到二楼门外,也不敲门,直接推开了房门,却见姜洛璃如大家闺秀般端坐窗前,手持团扇,倚窗发呆,神态慵懒而优雅。
角落里,阿黄正低头舔着爪子,也是一副懒散模样,对她的到来浑然不觉。
在刘氏踏上绣楼时,那位被派在楼外监视的下人也立马向县令禀告夫人去了绣楼。
县令闻言心头一紧,忙带着杏儿赶往绣楼,一路上脑中飞速转动,思索着如何向夫人解释。
走上二楼时,隐约传来女子的交谈声,似是姜洛璃与夫人的声音。
县令定了定神,强装轻松,示意杏儿上前敲门,随后由杏儿引入房中。
果然,见到姜洛璃在案几前与刘氏相对而坐,姿容如画,气质温婉,面上却带着几分倦怠。
县令暗自咬牙,心道:“这该死的荡妇,出去浪了几日,总算还知道回来!”面上却不敢流露半分不悦,只得堆起笑意,拱手道:“夫人,璃儿病体方苏,明日自会去向你请安,何须亲自来跑这一趟。”他的语气故作轻松,目光却忍不住在姜洛璃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似要看穿她这几日的行踪。
姜洛璃闻言,缓缓转头,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轻摇团扇,柔声道:“父亲说的是。可母亲心系女儿病情,特来探望,也是情之常理。倒是父亲这般匆匆而至,可是有什么急事?”她的声音温婉如水,眼神却带着几分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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