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在哭什么。
她不是在为我的“大度”而感动。
她是在为她自己的“成功”,而喜极而泣!
她在庆幸,庆幸我这个“废物老公”,这个连自己老婆怀孕几周都算不清楚的傻逼,如此轻易地,就相信了这个弥天大谎!
她在庆幸,她可以借着我的名义,名正言顺地,将那个保安队长的野种,生下来!
她在庆幸,她那岌岌可危的、看似美满的婚姻,保住了!
而我,顾晨,将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可笑、最悲惨的男人。
我要用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去抚养一个强奸犯的孩子。
我要对着那个流着别的男人血脉的野种,挤出慈父的微笑。
我要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妻子,抱着那个野种,脸上露出幸福而圣洁的母性光辉,而那个孩子的亲生父亲,可能就在我们小区的门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享受着他那鸠占鹊巢的胜利。
想到这里,一股滔天的恨意和屈辱感,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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