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蕊钰轻声道:“我身边有几个人,是父王的人,她们一般通过宫里的河道传递消息。”

        “河道?”风皇震惊道。

        茹蕊钰比了个小声言语的手势,淡然道:“陛下大抵是不知道我们那里的人都好水性,于是她们惯常会潜在水里通过手语的方式传递消息……陛下,怎么了,怎么一副吃惊的模样?”

        风皇双目赤红地瞪着她:“你好大的胆子!这是欺君之罪!”

        茹蕊钰淡淡笑了:“宫里哪里只我一人如何,多的是各种花样。看来陛下一直被蒙在鼓里。”

        “你方才说的是交易是甚么?”风皇缓缓冷静下来。

        茹蕊钰拍了拍手掌,眼色不是不嘲讽的:“蕊钰希望陛下能够放过臣。对了,还有婉琳妹妹。”

        风皇看着她,神色瞬息万变,最终变成一个咬牙切齿的“好”。

        “但你必须为寡人所用!”他狠狠留下一句话,拂袖而去。

        她不蠢,自知自己的条件还不足以打动这个倨傲的君王,更多的还是因为她同他头头是道谈及条件的样子,太像那个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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