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后那两个字,知意瞳孔猛地睁大,抬眼看他,但眼前浮现的不是这张熟悉俊朗的脸。
是他递给她一根浇满蜜糖的荆棘的画面。
她接过,然后伸舌在这条荆棘上舔啊舔。
上面褐色的小刺扎破舌头,她嘴里全是血,但同时味蕾又尝到甜甜的蜜糖味。
最后她把血淋淋的舌头伸给他看,笑问:“为什么让我甜得这么痛呀。”
是真的在乎我,还是觉得到时候了,该走一个固定的道歉仪式了。所以,在他眼里,她到底算什么?
知意不说话,伸手去摸他的脸,仿佛这样探究他的脸就可以探究出他的心。裴予卓眼神随她走,偏头主动去贴合她手的方向。
知意露出一个苍白的笑,手垂下,他就一把握住,脸上无尽慌乱。
裴予卓又去吻知意,一边吻,一把挺腰去插她穴。知意推不开,被迫承受。到最后,他半跪在她腿下,伸舌去舔她腿心干掉的奶油和蛋糕。
知意一直哭,他就一直舔。
知意最后趴在沙发上,被他压住,从后面进去。
裴予卓双臂环住她,全身的热量都赋予她,挺进小穴时总要插到底,把她体内每一寸都完全撑开感受到才罢休,还要把她脸扳过来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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