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僵持了十几分钟,麦子几乎痛得将床单咬破了,宿舍门外传来熄灯的铃声。
前面的女生先松开了麦子的手,刘畅才放下麦子的双脚,从她身上跨了下来。
麦子浑身麻木、疼痛不已,还保持着体前屈的姿势,已经全然动不了了。
“哼,差不多了,帮她回回腰吧。”刘畅动手把她扳直,麦子痛苦地呻吟着,任由被人摆弄着自己的身体。
见麦子楚楚可怜的样子,刘畅更加生气了,于是用力给她翻了个身,学着教练的样子,把她的双腿从身后抬起来,屁股压到了头上——
这一聊便是深夜,麦子似乎要把十年前的苦水全部倒给我听,不知不觉便蜷缩在我怀中睡着了。
我嗅着女友头发上好闻的香薰味道,想象着她当年夜里任人摆布的瘦弱模样,不知何时也进入了熟睡。
睡梦中,我仿佛又变回了十几岁的少年,带着年少时的冲动和莽撞,与录像中少女模样的女友两小无猜,玩闹在一起。
麦子的身边有一只粗糙的木筒,在我的帮助下,她矫捷地爬到顶端,臀部朝下,以体前屈的姿势钻进了筒里。
筒壁十分狭窄,逼着她的体前屈做到了极限,变成了扁扁的一片。
我从上方压着她的足底,麦子整个人推进了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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