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三周,我终于弄明白了自己选的这个专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全班七个人,除了我之外,其余六人每天都在琢磨着怎么转专业。

        “沈惊蛰,你得帮帮我们。”班长赵磊一脸郑重地找到我,“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我们要求不高,只要期末不挂科就行。”

        看着他诚挚的眼神,再看看其他几个同学如丧考妣的脸,我心一软,答应了下来。从此,我成了全班免费的课后辅导老师,每天在图书馆的小组学习室给他们“加餐”。

        这天晚上,我照例在小学习室里给赵磊开小灶。窗外夜sE渐浓,教学楼里渐渐安静下来。

        “这个动词的变位,你记住了吗?”我用笔点着笔记本,耐心地问。

        赵磊痛苦地抱着头:“惊蛰,我真的记不住。这语言怎么b代码还难?”

        “你把它想象成音乐,”我试图启发他,“每个词根都有固定的变化模式,就像音符的排列组合,找到规律就不难了。”

        正说着,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林鹿溪发来的消息。

        【鹿溪崽:救命!!!你在哪?我有个急事找你!】

        我回了个定位,五分钟后,林鹿溪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学习室门口,脸sE煞白。

        “怎么了?”我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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