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予把水仙送到公主府门口,他连马车也没出,探出个头来说:“我已经让人去荣王府拿冰来了,你敷着会脸别肿起来,我现在还要进宫一趟,你用了晚膳再睡。”

        水仙见他即刻就要走,几步跑上前,急道:“你去跟皇上请罪是不是?这是我惹的事,让我去,我不该出宫的,应该直接到皇上那边去。”

        “秦暮遥的几个宫女还不配让我请罪,你回府去,听话,我很快就回来了。”荣予耐着性子解释。

        水仙不敢再反驳他,叮嘱他多加小心。

        女子孤身站在府门前,看他的马车走远得再也看不见了,她还站着不动。

        这是第一次,他主动给她收拾烂摊子,而不是像从前一样她要死皮赖脸的去求他。

        女孩在夏季繁星满天的夜里轻轻叹气,已经很晚了,荣予还没来公主府,她坐在府里唯一的一方小池塘前望着水中倒映的明月。

        荣予就如同这水中月雾中花,得不到时想揽进怀里,现在她也得不到他,只是她学会了远远欣赏。

        这一夜,荣予终究没有来,水仙第二日起来吃了早膳就让刘总管去备马,她不放心,她要去问问荣予。

        可当她还没走出府门,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淑鸯算是和秦暮遥是一伙的,她是恭亲王的孙女,因为没受封到郡主,一直对水仙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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