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乎是不是会打仗,草原儿郎马背上生马背上死,只是荣予接下来的话令他不得不认真考虑。他说:“她的心不在你那边。”

        其实心意不心意的有什么要紧,只要他想,一个女人的心意又能如何。

        向久的目光看向水仙,这女人,应该说这女孩,他要她,完全没有到非要不可的地步,也许回了草原,过个三五个月,他便不会再记起她。

        “向久,你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里?今天的事是我自己弄出来的,你不要管。”水仙的手腕被他紧紧握住,勒得很疼。

        “你以为我想管你的事?”向久愤而甩开她,看她踉跄着似乎要跌倒,他又有些不忍心,他握紧拳头,长腿一迈,再次抓住了她。

        向久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肩,逼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木水仙,你说,你给我说你还爱不爱荣予?”

        女子被比她高大这样多的男人抓着声声质问,她被他摇得头晕目眩,她不敢去看他,她不知道为何原本两人还算和谐的关系瞬间变成这样,每个人都来问她和荣予的关系,她对每个人都说一遍不爱他,为何要这样,她为何要对所有人说。

        “只要你说……水仙,只要你不爱他,我便带你回草原。”向久等不到她的回答有些焦急,他其实不必问,但他这一刻多想知道,他想确定她的心。

        水仙又落泪了,她委屈极了,她是不想掉眼泪的。

        她确信掉眼泪不是哭,哭是受伤了,而她现在只感觉很委屈。

        他们都来确定她是不是归属于荣予,如果不是,那她就能被任意瓜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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