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气味淡雅清香,他从前一直没发现这味儿,“你用的什么香膏?”

        “没有用。”水仙解开了扣子,顿时有些窘迫,要她给一个男人脱衣服,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荣予挑眉,没再继续香膏的问题,这时候他也不迫她,自己脱掉了荣王蟒袍,任水仙给他包扎。

        水仙动作熟练的用剪刀剪掉手臂下边的里衣,看到那糊满血,有一部分还结扎的伤口,她嘴唇紧抿,用湿手巾给擦洗掉手臂上的血迹,帕子洗过几次后,那一盆水就变成了血水。

        水仙皱着眉头,责怪似的说道:“还说没事,你看都流了这么多血。”

        荣予有些高兴,她竟能用这样娇嗔的语气跟他说话,看他为自己忙活,他竟有种找到家的感觉。

        水仙又让青梅换了盆水过来,那伤口情理开后便见上面那一道口子,只有两寸来长不是很宽,但是极深。

        水仙上药的时候,怕荣予受不了痛,还说:“我轻一点上药应该不是很痛。”

        荣予展眉一笑,她还当他是小孩子。

        水仙手法熟练的上了药,用纱布包扎出来的样子极平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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