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璟看着沈沙长大,从出生到十一岁的强暴事件,然后是本该步上她的后尘,怀孕生子、纵情声色……可沈沙却死了。
验尸报告中证明死因众多,刀伤、失血过多、勒毙、吸毒、身体孱弱……可若不如此,她也已经罹患了HIV。所谓的爱滋病。
也就是说,她早晚会死。
那个勒毙她的男人:“彼岸”疯了,也同样患上爱滋病。那些做牛郎的钱全数砸了出去,而男人只能在精神病院的隔离病房中度过不长的余生。
沈璟也曾去看过那位强暴自己女儿的少年:冉晏。
记得事情刚发生时,少年只会坐在床边,犹如提线木偶般任人操控。
而近期再去探望,却再不见人影。
只知道冉晏终于在两年前出院,在家休养并补上荒废的课业,准备攻读大学。失神的状况也减少许多,也会笑了,比起彼岸,他算是很好的了。
沈璟不想追究那么多,她就如同过去,只会看着现在,回忆的过去往往是与现在有关的,而未来,也是从来没有过、也不会去思考的。
沈沙死了,墓碑姓名镌刻在上头,然后她也将会遗忘这个女儿,她的墓,只会有专人来负责打扫……
“沈璟。”沈远站在一边,手上捧着一束百合。
已过而立的女子笑了笑,接过百合,轻柔的放在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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