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导致她的运动裤在双腿间上移,紧贴着她丰满的臀部,就像墙纸一样。

        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无法看到任何类似内裤的轮廓。

        “听起来你好像没在工作,亲爱的。”妈妈调侃道,她的头探进膝盖高的橱柜,声音在狭小的木屋里回荡。

        她正在翻找可能在冬天变质的食物,而我则迫不及待地从背后观察她。

        我不是懒惰;我从她裤子的后方俯瞰,可以看到她丰腴的臀部,我无法移开视线。如果我能把手伸到她下面,亲自感受它们,我会死而无憾。

        我从幻想中清醒过来,不再幻想抚摸母亲的臀部。“嗯,妈妈,那是因为我在——嗯,监督。”

        她把头从橱柜里探出来,瞪着我。“如果你不赶紧工作,我就要把脚踢到你屁股上去了!”

        该死,屁股,该死。这些都是妈妈用来代替脏话的常见替代词——而她对这种做法是坚决反对的。

        “好吧,好吧,”我嘟囔着。“我得确保棚屋安全,反正也闲着。不如现在就做这件事。”

        我转身面对暴风雪,但脑海中有个东西在不断地提醒我,需要说出口。“妈妈?”我喊道。

        “嗯,亲爱的?”她的头从橱柜里探了出来。“一切都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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