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那要看你怎么做。”他指尖下滑,竟似无意般掠过袭人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衣襟边缘,那若有似无的触碰让袭人又是一抖。
“听着。从此刻起,无论谁问起,包括老太太、太太、凤丫头,你都要一口咬定:宝兄弟今日是路上被风雪激着了,加上前些日子病根未除,心神不宁,才突然犯了痴性,与旁人言语一概无关!尤其…”他眼神陡然锐利,“尤其与林姑娘无关!那玉,是他自己胡思乱想,觉得“金玉”之说烦扰才…懂吗?!”
袭人被他手指那一下轻佻的触碰弄得心惊肉跳,又被这直白的指令吓住,但巨大的恐惧和利益权衡让她瞬间做出了选择。
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和决绝:“奴婢懂了!奴婢全听二爷的!宝二爷是旧病复发,风雪激的,与林姑娘绝无半点干系!奴婢以性命担保!”
袭人被他手指那一下轻佻的触碰弄得心惊肉跳,又被这直白的指令吓住,但巨大的恐惧和利益权衡让她瞬间做出了选择。
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和决绝:“奴婢懂了!奴婢全听二爷的!宝二爷是旧病复发,风雪激的,与林姑娘绝无半点干系!奴婢以性命担保!”
贾琏满意地看着她眼中那份被自己掌控的恐惧和全然的顺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知道,袭人这个丫头,聪明,有野心,也最识时务。
只要拿捏住了她的七寸,便不怕她不听话。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袭人因紧张和恐惧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那桃红色的绫袄紧紧地裹着她发育良好的身段,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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